。
“我没……”
“想清楚再说”
李牧打断秦暮雪的话语,提醒道“你这载满勋章的六年历史,是否告诉儿子,可要考虑仔细了”
说完。
李牧拿起东西,向前面走去。
一边走。
他一边轻声问道“这妈妈,到底是谁的妈妈,一个十三岁小女孩,还是八岁的小男孩?哦,现在应该是十九岁的大姑娘了”
秦暮雪脸上瞬间苍白。
硬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不甘盯着李牧的背影,可转身看向儿子时。迅速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妈妈刚才确实是和你闹着玩,没想到我儿子这么好骗,将来你可得记住了,女人的眼泪都是不可信的,当然了。你爸爸的眼泪也不能信”
“我爸爸不流泪”
李然认真,道“他说男人最不能做的事,便是淌眼泪,因为眼泪一文不值,反倒将自己最柔软的一面暴露出来”
“铁石心肠”
秦暮雪愤恨回了一句。
拿起袋子里儿童头盔给儿子带上,秦暮雪骑着绿源电瓶车出了小区。
到达上次被碰瓷的地方,她还不免多朝四周环顾了一眼,现在哪怕街道上人来人往,她依然感觉脊背发凉,有股被盯上的心悸觉。
为了缓解内心的紧张情绪,她连忙打开话题,问道“你爸爸还说了什么?”
“说了很多”
李然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道“说男人的膝盖是尊严所在,哪怕穷到要饭,也别向任何人下跪”
“他死了不要你跪吗?”
秦暮雪翻了一个白眼,问道。
“我爸爸才不会死呢!”
李然一脸认真,道“我爸爸的意思是不许我哭,也不许我跪,要笑,笑着面对生活中出现的各种幸与不幸”
这番话。
经过八岁孩子嘴里说出来,难免多了让人忍俊不禁的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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