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秦暮雪端起酒杯一饮而今。
回首六年。
三天一吵架,五天一小架,十天一大架。
从进门开始,这部血泪史就像落下的序幕,每一天都充斥着尖锐和暴力。
“她被你打哭没有?”
余慧来了兴致。
“头两年会哭,等过了十六岁实力暴涨后就很少哭了”
秦暮雪靠在椅子上,颇为感慨道“如果早知道那死丫头是这么个臭孩子,我就该提前嫁给她爸,然后趁她还处在年幼不懂事期间,直接将她卖到山沟里给人家做童养媳,省得我这六年来隔三差五和云南白药打交道,所以余慧,你一定要牢牢记住我的话,千万别嫁给孩子比较大的有钱人,那些人家的孩子,娇生惯养久了,脾气都暴上天,一言不合就开打”
菜没动几筷。
但秦暮雪说起前夫女儿后,倒是忍不住多喝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