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没见,她先是一愣,然后勉强挤出个笑容来。
“嗨~”
许是喉咙堵久了,一开口连声音都变得奇怪。
龚定皱了皱眉,显然被她诡异的笑容给震慑到了。
“你鞋带散了。”
“噢……”
梁籽近把马尾的绑带扯了,又随意扎了一遍。
“鞋带,不是发带。”
“噢噢噢……”
梁籽近又低头去系鞋带。
龚定把挂头式耳机从脑袋上摘了下来,好生了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你今天?”
轻描淡写的一句问候像个阀门,倏地扭开了她心口的开关,委屈莫名如泉涌般哗哗往外冒。
她憋着,面腮都变形了才勉强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
“真的?”
“真的。”
龚定就不问了,可梁籽竟总觉得背后的人一直用眼睛观察着她。
队伍缓缓的前行,眼看着就要轮到她了。
她想想后面站的人是龚定,忽而嗖地一下跑到队尾去重新排队。
“龚定该你了,往回看什么呢?”班主任催促。
梁籽近站在后排不安的等了一会儿,再伸着脖子往前瞄,只见那个瘦高的身影已经重新戴上耳机,手里甩着单据往学校大门走去。
梁籽近稍稍松了口气,却也宽不了多少心。
她煎熬的在队伍里排着,又一轮轮到了她。
“下一个。”
像是要登上公开处刑台,梁籽近沉重的迈出一步。
“老师好。”
“高二开始了,籽近你要好好加油啊!”
“我会的老师……”
“先交学费吧,学费是五千二。”
梁籽近从信封里抽出钱递了过去,钱在老师手里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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