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赶紧坐到何攸宁身边,有些手足无措,还带着些兴奋:“这也太快了吧,怎么会这么快?这个东西测得准不准啊,要不我们赶紧去医院!”
何攸宁蜷起一条腿想要蹬在裴翊身上,裴翊反应的却比她快,她刚一伸脚就牢牢将她的脚踝抓在手里:“干嘛?别乱动!”
何攸宁又羞又气,支起身子一拳捶在他肩膀上:“你竟然问我为什么会这么快?我还想问你呢!我那两张温泉票还是托了好些人才买到的,花了一千多!这下好了!全泡汤了!”
裴翊将她搂在怀里,傻呵呵的笑出声来:“没事,不就一千块钱么,我给你报销。”
“你就这么高兴啊。”何攸宁趴在他怀里抬眼看着他。
裴翊脸上笑容更深:“老来得子,能不高兴么!”
自从何攸宁怀孕之后,裴翊简直是把她当成眼珠子,什么活也不让她干,就连每天洗漱都给何攸宁挤好牙膏,放好热水。他的康复训练做的也更起劲了,嘴里直念叨着得赶紧康复好抱孩子。
十月怀胎,呱呱坠地,裴翊幻想了十个月又香又软的乖女儿变成了个扯着嗓子不断嚎叫的皮小子。
何攸宁眼睛一刻也离不开白嫩的小婴儿,给他取名裴殊,意为她和裴翊最特殊最珍贵的宝贝。
裴翊的左手好了很多,也许是他坚于常人的意志力,康复训练做了三年就已经可以正常的做些日常性动作了。
裴翊左手小心的抱着儿子,右手拿着奶瓶轻声哄着。拿枪的手放下了枪,拿起了奶瓶,看起来还让人有些不适应,何攸宁坐在阳台的软椅上吃着水果,看着不远处的爷俩不由得发笑,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眶。
也许这就是幸福的模样。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