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碎尸万段的表情,他隐隐猜到些许,忙说:“易初,我没事,你不要因为我冒险!”
“冒险?”傅易初冷笑,“我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你,他蒋枢泽怎么敢!”
似乎怕吓到白若,他没有再说下去。
闭了闭眼睛,白若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在眼底覆上一层阴影。
再睁开,那阴影已经氤氲在瞳孔里,衬得他的眸色越发幽深。
指尖覆上他的唇,白若只觉得被他触摸的地方,瞬间涌过电流。
“我好想你……”刚开口,眼睛就禁不住湿润,“我并不打算见蒋枢泽的,只是他说要和我做最后的告别,念在朋友一场我就……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傅易初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睛,声音沙哑。
他在自责,他很痛苦。
尽管他表面依旧平静无澜,但白若却细微得觉察到他暗涌的愤怒。
“易初……”原本他才是差点被人绑架的那个,可是现在,他只想安慰他。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他起身,双手捧起他的脸。
只是半月未见,他好像又瘦了些。
他应该是一路风尘仆仆赶来的,肌肤烫得骇人,唇瓣有种病态的嫣红。
“幸好……”傅易初艰难开口,漆黑的眼眸如点亮的火种,“幸好……”
下一秒,不待白若反应,他忽然吻上了他。
熟悉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他在他的吻里,发出低低的沉吟。
他吻得那般用力,抱着他的手也渐渐收紧。
白若原本就不怎么清晰的意识,再次被搅成了一团浆糊。
直到他将西服外套罩在他的身上,抱着他离开了酒店,白若还一片混混沌沌,只知道坐在车上,他又吻了他,把他压在后座,灼烫的手探入他的衣摆。
白若大脑很快处于当机状态,再次清醒,人已经被放倒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