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在我们老同学的情分上都不行吗?毕竟……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呢!”
白若一惊:“哪个家?”
“还能有哪个?你和傅易初的爱巢啊,你有回过你以前的家吗?”蒋枢泽语气带笑,但在白若听来,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你想干什么?”白若问。
“别这么紧张,就想看看你,看完我就走。”
“我不会下去的,你赶紧回去吧。”白若说。
“你不知道傅易初要和段氏集团的千金联姻了吗?”蒋枢泽嗤笑,“你还在抱着幻想等他回来呢?”
“你说什么?”白若心头一紧。
“你下来,我慢慢告诉你。”蒋枢泽说,“我已经对你没有任何期望了,好不容易回国一趟,就想正式的和你道个别,过几天我就回去澳洲,我想让一切,在今晚有个了结。”
白若没有回答。
蒋枢泽又说:“阿若,如果你真的还当我是朋友,就见我一面,让我彻底死心,好吗?”
“……是谁在大太阳下陪你打篮球?为了哄你开心,跑遍整个帝城只为给你买一块儿蛋糕?我们曾经那么要好过,你真的,都不想见我一面吗?”
“只一面……你让我死心,让我和过去告个别,不然,我永远无法真正重新开始……”
“我们好好说声再见,行吗……”
白若沉默了,终于,他点点头:“好。”
蒋枢泽笑了:“我就知道,你并没有那么狠心。”
“但是……”白若继续道,“今天太晚了,明天中午,华悦府餐厅,我请你吃饭,当做最后的践行,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