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后明显的大吃了一惊,他喝道:“怎么是你?你深夜到我卧虎庄还自作主张随意鸣锣示警,你这是什么意思?”
宗主冷冷地看了葛天霸一眼道:“据说夫人驾临卧虎庄,本宗主正好有一件急事要向夫人禀报,你快快去请夫人出来吧。”
“这么晚了,夫人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儿你就直接跟我说吧,明日我自会待你通报的。”
“你?”宗主轻轻哼了一声,“好啊,本宗主收到线报,有人在没收了盐枭的盐后竟然见财起意,侵吞公盐,不仅如此,还派出手下杀人灭口。你说这样的人夫人是不是应该揪出来将他千刀万剐,以正典型?”
“你。”葛天霸被他说得惊退了一步。
“葛庄主,你可还有何话说,若我所说的不错,这个人正是葛庄主你吧?”宗主讥笑道。
葛天霸深呼了一口气也已经冷静了下来,“哈哈哈,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曾经想过要私吞盐枭手中的盐,不过我已经及时改过上交了。话又说回来,小小的盐枭手中怎么会拥有上万石的私盐的?这其中的门道,我想宗主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嗯?”宗主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盯着他。
“还有袭击盐枭杀人灭口的那一批人根本就不是我卧虎庄的人,那日我们在检查盐枭的尸体时,在一个盐枭的手中找到了这个……”葛天霸在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吊牌来,挂在手上抬起手在宗主的眼前晃了晃。
仔细一看,这竟是一枚铁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