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运人员损折,船上所载的食盐无踪,这种情形已经发生了十多次。每次翻船后,扬州漕运衙门会同当地官府派人前往覆船地点打捞,可只捞上一些残船的碎片,船上所载的食盐却毫无踪迹。
而第二件怪事就是:江淮盐铁转运使运盐的船队是以海鸥船打头,后面连接着数十只装运食盐的趸船。即使打头的海鸥船触礁沉没,后面的趸船只要斩断连接绳索,是不会随其一同覆没的。
然而,在邗沟水段发生的每次翻船事件都是海鸥船连同其后的趸船一同沉没,难道说转运使船队的所有船只同时触礁?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听了鲁吉英的话如燕与李元芳对看了一眼。
李元芳问道:“那么,那些巡河官员又是如何向皇帝解释此事的呢?”
“他们上报的牒文中将所有责任都推在邗沟两岸的纤户们身上,说纤户们拿了朝廷的护渠银却贪懒耍滑,不肯为朝廷出力疏浚渠道,又说两岸纤户相互勾结,在水下凿穿官船,打劫官盐。”鲁吉英答道。
“真是岂有此理。”李元芳听后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
“谁说不是呀,可怜那些纤户不但受尽酷刑,还被漕运使衙门夺去了赖以为生的护漕饷。”鲁吉英又道。
李元芳重重地哼了一声道:“这些赃官,真是该死。”
看到他的反应,鲁吉英笑了笑说道:“李兄啊,官官相护,派来的巡河官拿着漕运衙门上供的贿银,吃着珍馐美味,又怎么会和他们认真?邗沟连年覆船,可漕运使衙门却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依然是花天酒地。只是苦了两岸的老百姓。年前,朝廷又派了一位巡河大员,水部郎中李翰大人。”说完,他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向了宁无双。
一听李翰二字,宁无双立时凑上前来问道:“李翰怎么样?”
鲁吉英顿了顿,长叹一声道:“可惜这位李大人,到任不到三个月,便不知什么原因自缢身亡了。”
宁无双发出一声惊呼:“什么?他,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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