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为小人的忠义之士啊!”
“先前,我与乌士奇约定刻剑台比武论道,你却派人暗地里唆使乌士奇使用暗器来害我!”
“乌士奇拒用暗器,慷慨认输,此为侠骨豪情,此乃是仁义!”
“你以这等小人之无耻行径破坏武者论道之规,此为不义!”
“你以残苛之言迫害义士一家死亡,此为不仁,毁辱义士尸骸与其身后之名,有悖下士之礼之誓言,此为不信于人,不忠于天!”
缪玉一阵大惊,微微后退了半步,却不想碰掉自己自己席位上的酒樽,酒液顿时洒了一地。
“你这等不仁不义不忠不信之徒,便是罄南山之竹,书罪无穷,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
“你还有脸在人前妄言黑白?简直可笑至极!”
“胡言乱语!来人,来人呐,快将他拿下!”
然后,很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所有人都没有动静。
“缪公子容禀,此人乃是本次例祭之魁首,我等府上食客实力低微,虽有心助公子,然则无力擒之也。”
这显然是推辞,但不管怎么说,这梁子明显已经结下了。
“刁广!”缪玉看向另一侧刁广的席位。
“缪君见谅,乌士奇已死,我身边此次也暂无得力食客跟来,恐此次不能为缪君分忧了。”
“看看吧,这些人平时多听缪玉的话呀,现在看缪玉慌慌张张的,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他做贼心虚了,见风使舵到如此地步,也算是一种本事了啊……”凌皓笑吟吟地看着在场众人的反应,觉得很有趣,很滑稽。
“因为名声。”王玄清这时候终于也回来了,悄悄地趁着这个时候重新落座。
“玄清你回来啦,这场戏正是精彩的时候呢,看来事情办妥了。”
“缪家之所以名震雍城地界,就是靠着前几代人经营出礼贤下士的好名声,然而此刻他陷害忠良之事已然泄露无疑,名声已损,他人若是出手相帮,无疑于助纣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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