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度,即便是地锁九重的高手也休想来去自如。
所以即便是有人想要偷偷地把尸体从城口上取下来,即便是地锁九重也不太好使。
“我等与乌士奇颇有几分交情,他怎可能会是卖主之辈?”
“呵,结交歹人,意图对主家不利,罪名现在可都是说得一清二楚。”
“这样模棱两可之词,并不足以让我等信服!”
“说清楚啊,到底他是做了什么不忠不义之事?”
“就是啊,真要是卖主求荣了,我等一起唾弃他又有何妨?可你们光是嘴上说,却拿不出真凭实据来,这样却是如何能够让我等心服口服?”
双方正争论不休时,有个戴着斗笠,衣衫褴褛,却瞎了一只眼的年轻人走进人群之中,铿锵有力地说了一番话:
“刁家食客乌士奇,于雍城例会之际,维护主家声誉,连击朝凤,力竭而倒。”
“这,可称之为忠。”
“多年以来,他为母求药治病,倾尽家财,这是不是孝?”
“乌士奇向来行事光明磊落,知恩图报,这难道不是义?”
“这天底下,岂有让此等义士枉死的道理?传出去岂不会遭来天下人所耻笑?”
此言一出,一时间力挺乌士奇的一派马上就群情激愤起来了。
“是极是极,此等义士岂能如此这般被人羞辱,我等正该为乌士奇辩白一番。”
一时间,力挺乌士奇,认为其无辜的人群瞬间便占据了上风,这个年轻人却趁着双方争论的时机,却悄悄地从人群之中隐去了。
此时此刻,凌府。
凌皓正坐在书房里正在竹简上奋笔疾书,但每写几个字便要仔细斟酌一番之后才会再度动笔。
“公子,这是不久前刚买回来的斗鸡,外面号称是打遍雍城无敌手,花费了一百金。”苏烈手里捧着一只体形雄壮的大公鸡进来了。
“哦,这正好啊,写功课也写得有些烦闷了,出去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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