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九) 错过固然有遗憾,谁又能说,不错过就一定会圆满。(第2/5页)
的高兴,双手在身侧随意挥舞两下,是幼童开心时的常见动作,他甚至没有察觉到,李昭山的手,从始至终都握着剑,剑尖就对着自己。
戚南站立不住,半跪倒在柜台上,柜台上正有个小小的凹痕,他的手指深陷其中,使了很大力气才稳住身体。身后的小重山主有些遗憾地开口:“只可惜我当时便死了,他们走了以后,便不知后面发生什么。一定十分有趣!”
他们走了。
李昭山背起晕过去的陈祖峥,公子南学着他的样子,背起陈氏老夫人,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驿站大门,消失不见。
“那人分明就是你!”胸口破了一个大洞的小重山主不知何时爬了起来,在戚南脚边趴着,兴高采烈道,“后来你们还来过我这里,记得么?”
戚南看他一眼:“不记得。”
“那给你看看。”小重山主笑起来。
血污褪去了,尸体也不见了,驿站再度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只是处处张灯结彩、花枝招展,拳头大小的明珠处处皆是,映得整个屋子光彩辉耀,衬出其中无处不在的“囍”字格外热闹。
戚南:“……”
热闹中,独独坐着一个人,白衣上用暗金线绣了枫叶纹,黑发缎子似的垂在身后,侧身坐着,只露出半边疏淡的眉眼,手中摇晃着一个小酒壶,偶尔低头抿一口。
他动作闲适、表情平静,坐在这一团锦绣中,本该是极好看的画面,但不知为何,就是让人觉得有些突兀,像是白纸上滴了一滴墨,与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如此两相对比,倒显得一派热闹喜庆有些空洞和寂寥。
“那时我还只能看,不能动!”小重山主兴致勃勃解释,“死了之后不知多久,我发觉自己还能看到、感受到这驿站中的一切,只是当初死了那么多人,这里极少有人来往,再次热闹起来,喏,就是如今这般了。”
果然十分热闹,面目模糊的仆从川流不息来来往往,很快红色箱笼便密密麻麻堆积起来,只是没人敢和坐着的公子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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