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五) 清圆伞面下,他双眼一弯,眸光闪闪,比浓烈的日头更加璀璨。(第2/6页)
个世界就会变成另一种样子。
有人拉住了他的手,还在说话。
他茫然地抬起头,看到大少爷蹙起的眉头。
大少爷:“……你能听见么?”
戚南不知自己该回答什么,但身体已经快了一步,他反手抓住大少爷的手,贴在自己胸口。
大少爷:“……”
大少爷的手也并不如何暖和,但依然让他觉得好了些,冷得近乎麻痹的心脏似乎可以跳动,僵直的嘴唇也可以吐出话语。
“我……”戚南想回答,但嗓子像是锈住了,再也吐不出一个字。
大少爷看着他,过一会儿叹口气,拉着他,往回走。
四周的农家景色在两人手交握的一瞬间就褪去了,剩下灰色的天,和黑色的、不知通往哪里的路。大少爷的手是温热的,是这个空旷世间里唯一的一点暖意。
戚南紧紧攥着他的手,渐渐找回了思绪。
雨不知何时变成了灰色的雪,层层叠叠、飞扬飘洒,他的手依然举着伞,雪在伞上积了一层,又随着走动滑落下来,仔细看去是一片又一片细小的灰。
“……这是哪儿?”戚南好容易伸开僵直的舌头,讷讷地问。
“是门里。”大少爷只与他错开半身,偶尔侧过头察看他的状况,“是昭山的门里。”
戚南一边走,一边四下看去,什么都没有,除了逐渐积厚的灰烬,这里什么也没有。
一个早已死去的世界。
“我睡到半夜醒来,看到墙上有一扇门……”戚南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他的声音平日里是清朗的,带了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和无所顾忌,此时听上去,却有些沙哑。
“门很寻常,一点也不可怕,我就走进来,走了一会开始下雨,好冷,好冷,然后你就来了。”戚南问,“昭山为什么也会有门,这门里是什么,是昭山么?”
大少爷说:“寻常的门?我看到的却不是这样。”他似乎是低低笑一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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