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三) 总有天意如归,奈何命如草芥。(第5/5页)
戚南:“???”
瘦赵一拍桌子,指指旁边:“去拿把刀来!”
戚南莫名其妙拿来,瘦赵接过,眼也不眨就对自己的手臂砍下去。
戚南:“!!!”
想象中血肉横飞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戚南眼睁睁看着瘦赵扔下刀,拿起断臂,手臂间无数透明的丝线小虫般蠕动纠缠,慢慢与创面相连,瘦赵接回手臂,过了片刻,已是完好如初。
“陵山医部傀儡丝,便是陵山之内,我也排得上前三。”瘦赵重新坐下吃肉喝酒,“你若是能寻到他的神魂,我自有办法给他做出一具肉身,足可乱真。”
直到走出瘦赵的医馆,戚南依然沉浸在方才刀砍手臂不见血的震撼中,久久不能回神。
缝衣阿娘已经做好了一条朱砂红色的缚带,当中还绕了牛皮细绳,十分结实。戚南将缚带在伞上扎好,背在身后,有种妥帖的踏实。
他专程又去了酒馆,买了两小壶七月烧,一壶系在自己腰间,一壶连同温热的芝麻饼一起带给大少爷。
漫步在上山的小路,周遭静谧,偶有虫鸣,树影萧飒乱人衣,圆月当空如碧纱。
戚南慢慢走着,偶尔喝一口酒,就在这时,他听到了急促的马蹄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快,接着,白马黑衣,有骑手一身劲装飞驰而过,手中令旗上三足金乌张嘴作长啼,足爪尖锐狰狞。令旗迎风飘摇不定,带动金乌振翅欲飞,择人欲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