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七) 平生意,众生苦。竟然是这样的名字(第3/6页)
残面上钻出几条肥白的蠹虫。
喜队很快被分成两列,前方的侍卫和少女转去正院,后方的侍从被引领着去了西侧的偏院,待到了地方,侍从鱼贯走入,一个个将手中的托盘整整齐齐摞好,戚南和大少爷最后走进去,出来时,那些侍从已经四散开来,有的扫地,有的抹桌,有的只是呆呆站着,一动不动。
大少爷走到一边,拿回两块葛布来,仔细浸了水,整齐叠好,取出其中一块开始擦拭院中的廊柱。
戚南有样学样,也站在旁边干活,两人中间隔着一根掉光了大半漆面的破旧廊柱,可以看到大少爷的侧脸,轮廓挺拔,目光专注,竟的确是在认真干活。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虽然清瘦但是很有力量,戚南想到他执刀时的凛冽锋芒,忽然觉得这般弓腰擦洗的样子有点难以接受,便一把拿过了他手中的葛布,道:“这种事还是我来罢,咱们所在如此偏远,大概不会被发现。”
大少爷看他一眼,没有拒绝。
戚南一边擦洗一边低声道:“这是安王妃的梦,对么?”
大少爷有些倦怠似的点点头,他半靠在廊柱上,低头看戚南忙活。
戚南胡乱擦那些肮脏不堪、根本永远无法被擦干净的栏杆,周围不时有无面的侍从来来往往,没有人讲话,没有人过来,每个人都在机械做着自己手头的事情。
喜嫁、灰败的王城、面目模糊的仆人、没有眼,所以无法看,没有嘴,所以不能言,看来安王妃真的如李万里所言,过得很不如意。
“不知万里统领去了哪里?”戚南问,“大少爷,下来怎么办?”
许久没有得到回答。戚南抬头,看到大少爷似乎是累极了,整个人仿佛再也支持不住似的,倒向了廊柱,那破烂不堪的廊柱哪里撑得住一个成年男子,吱嘎怪响两声就从中间折断了。
戚南吓了一跳,赶紧丢开葛布去扶,同时紧张地环顾四周,生怕那些无面仆从变脸。
无面仆从依然各自忙碌,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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