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三) 这个少年身上,有种埋得很深的,违和的东西(第6/6页)
,沉声道:“不敢!万里只是以殿下和淮州城安危为先。”
安王表情扭曲起来:“大胆,大胆!你们算是什么东西!百余年前奴隶出身,不过是给齐家先祖舔鞋底都不配的畜生!李度,你至今未受神骨,昭山先生之位空悬二十余载,早已是外强中干,竖子无知,也敢来本王这里寻人!”
他面色阴沉,动作狂乱,显然是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与情绪。大少爷上前一步,轻轻按住他的手:“殿下息怒,在下并无此意。”
他语气平和,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冒犯,也仿佛对这些粗言秽语全都没有上心。安王渐渐冷静下来,眼眶发红,还在剧烈喘气。
安王:“方才失态,莫要在意。”
大少爷微笑:“怎会,殿下所言句句属实,在下受教了。”
他的态度守正持礼、无可挑剔,安王也发不出更多的怒火,便勉强笑道:“既然来了,不如在王府中多住一宿,也好看看这百纳节庆盛典。”
大少爷从善如流:“多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