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八) “哦。”夫人红唇轻启,“都是下等人。”(第5/6页)
靖窑瓷器看了一会,只觉得色泽的确温润有光,除外也看不出什么了。
大少爷还保持着告别的动作,没有开口。
“如今这一套茶具,放在南边,大抵可换千亩良田、一座城池。”夫人懒懒放下杯子,“我儿,你须知,物以稀为贵。若是靖窑还在,也不至于区区一套喝茶的器具也会如此价值连城。”
大少爷点头:“孩儿受教,先告辞了。”
戚南看见大少爷走远,连忙跟了过去。夫人盯着主仆二人的背影,开口道:“大少爷身边怎得多了个没规矩的野孩子。”
王嬷嬷上前一步,恭敬回答:“听说是从随州城那边流落过来的,之前是和风道人的弟子。”
“哦。”夫人红唇轻启,“都是下等人。”
大少爷走得并不快,也依然是看不出在想什么的样子,但戚南就是觉得他心情不太好。
那位夫人说话云里雾里,东拉西扯,乍听一派温柔关爱,但是细想颇为别扭,戚南在旁边隐约听了几句,都觉得十分不自在。
两人到了昭南堂前,戚南正想问自己晚上该睡哪儿,就见阶下单膝跪了一名黑衣武士,正是李氏部曲的打扮。
“万里?”大少爷唤出那武士的名字,“你为何在此?”
“大少爷!”那武士十分激动,“您总算回来了!”他起身时动作有些僵硬,应当是腰腹受了伤。
他靠近时又是一拜,腰间深色武衣很快洇湿一块,他也不以为意,三言两语讲了淮州城里发生的一些怪事。
淮州城一直是有皇族子弟镇守,如今管事的安王齐敬,自小便是出了名的纨绔,淮州虽在北地,但其实临着淮水,与南边往来更密。百余年前大燕南渡,整个北方一直处于混乱之中,称王称霸者不计其数,单算细分朝代也不下数十个,惟独淮州城位置重要,历代安王都花了大手笔蓄养私兵,算是整个北方唯一还在名义上归属南燕的城池。
上代安王去世得早,王妃又骄纵,自小那齐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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