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八) “哦。”夫人红唇轻启,“都是下等人。”(第3/6页)
,上面放了几片枫叶,还有一个昨日剩下的铜板。
“都收拾好了。”
戚南颇为自豪地说,又将包袱包好,不忘卖乖:“我一早便来了,看您不在,就把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您看看,是不是很干净。”
大少爷看看明显被打开过的食屉,顿了顿点头:“嗯。”
“您看现在可需要我再做些什么?”戚南兴致勃勃,“更衣我也会了,福伯专门教过。”他一边比划,一边想起福伯听到“更衣”二字时如五雷轰顶般的惊恐眼神。
“不必。”大少爷道,“一会随我去池北亭。”
池北亭在内院东侧,藏在曲曲折折层层叠叠似乎永远也走不完的回廊之后,一大片浩瀚无垠碧波倾倾不知从哪儿来的水边上。
大少爷到的时候,夜色已从四面八方弥漫而上,山影深黛、水色幽碧,只有那小小亭子四角挂了宫灯,映出昏黄跳动的一方天地,当中坐着一名白衣妇人,怎么看都透着股不详。
“我儿。”白衣妇人起身,向躬身行礼的大少爷虚虚伸出一只手,“免礼了。”
“母亲。”
大少爷在她身侧坐下,妇人生得极美,欺霜赛雪般的白皙,整个人裹在白衣里就像是一抹旧日的幽魂。
大少爷今日也穿白,两人对坐在亭中,不像母子情深,倒像是二鬼夜行。
一个厉鬼,一个艳鬼。
戚南站在亭外五步远处,既可以随时响应主人需求,又不会将主人间的私语听得太过分明。王嬷嬷同样立在他对面,抬了下巴,只用眼角瞧人。
戚南尴尬地对她微笑。
王嬷嬷面无表情。
戚南:“……”
大少爷收回目光,端起茶抿了一口:“母亲近日可还安好?”
“还好。”白衣妇人盈盈笑道,“我儿最近可好?”
大少爷言简意赅:“还好。”
沉默。
戚南饶有兴味地听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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