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合住笔帽,他视线有意无意掠过傅成北,对沈柏道:“今年可能就我一个人俯卧撑,参不参与都一样,就算做两个也是冠军。”
沈柏:“……”
都怪您太变态把Alpha全吓跑啦!
可面上却真诚安慰:“没事没事,就当是跟去年的自己比,一定有突破。”
“嗯。”路望远应了声,然后离开。
沈柏见大佬一走,立马把表格推向傅成北,刚要说话,发觉人脸色不对。
他试探问:“怎么了北哥?”
他的北哥没听见,因为内心正处于山崩地裂、火山喷发前夕。
什么叫今年就一个人做俯卧撑?
他还没报名好吗,是打定他只敢选跳绳?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可恶至极!
“拿来!”
傅成北从沈柏手里一把扯过报名表,想也没想翻到背面,用嘴咬开笔帽,骂骂咧咧在[路望远]三个规整的字体后,极其潦草画上了[傅成北]。
狗比等着,哥来教你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