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挂不住。因此一到考试周,都在以燃烧生命的形式做最后冲刺。
然而,傅成北就没这方面的忧虑,他从始至终关注的点都在于,能不能超过路望远。
路望远作为年级第一MC,年纪第二MC傅成北可是肖想了很久。
不是肖想人,是肖想位子。
其实两人其他科目差不了多少,有时傅成北物理比路望远还高,可奈何化学不行,于是差距就这么被无情拉开了。
但他化学不行只是相对于一班这帮变态,如果放到二班三班,那水平也是非常可以的。
考化学前的午自习。
傅成北趴桌上琢磨一道工业制备硫酸铅的流程大题,半天做不出来,戳了戳沈柏,想让他看看。
沈柏立刻埋头开始解。
十分钟过去,他缓缓转头跟傅成北对视。
神情间有那么一点为难和尴尬。
“行,当我没问,你继续忙你的。”傅成北拿过题。
距离考试没多少时间,现在去找老师肯定来不及。沈柏化学都算好的了,如果他不会,那班上恐怕只有那只狗会了。
可要让他主动拿着题跑后面请教路望远,打死也做不出来。
眼下只能祈祷等会儿考试别出现同类型的题。
半小时后。
傅成北看着连题目都没变的10分大题陷入沉默。
很好。
年纪第一又便宜给那只狗了。
周六下午四点考完试,太阳还没下山。
一群人终于解放,连书包都没带,就相约去唱歌放松。
这次的聚会是齐逸张罗的,除了沈柏宋不言外,还有外班几个同学。
傅成北在,路望远自然而然也在。
包厢内,闪烁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响,果汁和酒精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充斥在这片躁动的空间里。
此刻一位漂亮的女同学正坐在长腿椅上,唱着属于他们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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