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北北,过来。”
狗贼里贼气瞟了眼傅成北,然后一扭屁股,摇着尾巴屁颠屁颠跟着路望远跑了。
操!
傅成北低骂一声:“妈的,两只狗凑一块了!”
厨房里的张姨听到动静,出声喊:“小黄花,是不是俩小伙子回来啦?”
狗的大名叫黄花,小名叫小黄花,是傅家女主人江女士起的。
黄花跟在路望远长腿旁,闻声嗷嗷了两下。
于是张姨拿着汤勺探出头喊:“先去换身衣服,饭很快就好!”
路望远应了声,带着狗上楼去了。
傅成北翻着白眼紧随其后。
吃过晚饭,傅成北率先回了房间。
洗完澡,本想趴阳台上抽根烟,不料外面已经暴雨如注,树木随风狂乱震颤,昏暗天地间像一张由雨丝制成的大网,密密麻麻,任何事物与情绪在其中都无所遁形。
傅成北在冷风中静静待了会儿,然后转身关了阳台的窗,拉上了双层窗帘。
房间里光线明亮,隔音极好,听不到一丝风雨声。可空气中那股潮湿阴冷的味道却无处不在,时刻提醒着傅成北外面正在下雨。
一如九年前那个苍白的夜晚。
他烦躁地甩了甩还在滴水的短发,过去倚在窗台边,摆弄花瓶里那几株白色风信子,馥郁的香味随即漫入他鼻腔。
当下不在花季,这几株是他买的。
如果在二月,那他窗台上必定摆着好几盆白色风信子,凉风一吹,整个房间都是它的芬芳。
说来奇怪,傅成北也不懂自己一大男生,为何会突然喜欢上这香味。
只记得十三岁那年深秋,他如愿以偿分化成Alpha后,最先闻到的气味,就是它。
起初他只觉得它很香,隐秘恬适,合他心意,但并不知道这是风信子,
直到有次偶然路过花店,清风一吹,即便几十种的花香混在一起,他也准确无误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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