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路望远的背影,咬了咬牙跟上去,走在对方身后,纠结半天道:“我以为是快下雨了才这样。”
路望远闻言,步子猛地一顿,等傅成北追上来,才一声不吭继续往前走。
两人没去医务室,学生休息室门又锁着,所以两人最后进去的,是间刚维护的体育器材室。
器材室很大,里面有十几排铁架子,路望远带着傅成北一路走到最里,在篮球架前停下。
“就在这吧。”
路望远说着坐到一个干净的长木箱上,身旁还留了一截地方,意思很明显,是想让傅成北也坐过来。
器材室光线暗淡,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令人看不太真切,只能依稀分辨出他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和完美的下颌线。
傅成北依旧拧着眉,左右看了看,周围环境很差劲,但还是忍着少爷病,犹豫几秒后,也移到长木箱的另一端,与路望远背对背,安静坐在了满是橡胶味昏暗且逼仄的空间里。
如果把这画面给学校任何人看,恐怕都不会相信,北哥和远哥会在不打架的时候离这么近?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眼下,路望远和傅成北,的确就是在没人的昏暗角落安静坐在一起,且没有丝毫违和感,自然得像本该如此。
这种环境下,视觉被大幅度剥夺,因此听觉、触觉与嗅觉放大了不少。
傅成北能感受到身后那人炙热的体温,听见他清浅的呼吸,也能在一片橡胶味中,捕捉到路望远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这味道,很像他房里那几盆白色风信子,让他不禁觉得,此刻并不是在器材室,而是在他没有开灯的卧室里。
闻着熟悉的味道,傅成北觉得心绪逐渐开始平静。
周围光线愈来愈暗,半晌,他在一片静谧中开口:“喂,你信息素味道到底是什么啊。”
是的,即便傅成北跟路望远从小长到大,也不清楚对方信息素的味道。
他只知道,自己在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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