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
傅成北一愣,偏头看到洗手间的门,不由笑出声,继续问:“所以吃饱了没?”
路望远:“还是换个问题吧。”
傅成北安静了。
他不声不响吸完最后一口,扔了烟蒂,本想说一大堆话,但看着路望远沉静漆黑的眸子,最后只是认命般说:“算了,回包间吧。”
两人朝夕相处十几年,路望远瞬间明白,傅成北这是不想再计较刚才教室里的事了。
也对,关于是不是一家人这个问题,他们俩已经为此吵过无数回。
谁也不妥协,谁也不低头,傅成北有多想让路望远入傅家家谱,路望远就有多抗拒。
两人这么拉扯好几年,眼下还是老样子。路望远身份信息上家庭成员那一栏,一如既往填着四个红字。
父亲:已逝。
爸爸:已逝。
这件事没一个同学知道,所有人都以为路望远的父母在外地工作,但只有傅成北清楚,路望远的亲生父亲和爸爸没在工作,而是永远长眠在了南部军区的土地上。
两人回到包间,沈柏见了赶紧道:“北哥,快把你刚剩下的吃完,猕猴桃刚新烤了一盘,这次特别香。路哥也快过来吃。”
傅成北摆手:“你们吃吧,我饱了。”
齐逸:“那你碗里剩下的咋办,打包回去?这家店不让剩。”
路望远坐回到位子,自然而然拿过傅成北的碗,放到自己面前:“我吃吧。”
傅成北随意点头,然后从裤兜摸出手机看时间。
沈柏:“……”
齐逸:“……”
有没有人告诉他们,为什么一个大佬要吃另一个大佬的剩饭?
关键是还吃得那么香?
更关键的是剩饭的那个大佬还觉得理所应当?
周六上午。
北城信息素因子匹配检测站。
时隔一年,这里终于再次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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