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难看,手指握紧拐杖。
老徐神情为难,迟疑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给时喜张氏听,“现在那符纸就放在小主子的枕头下面,不知道结果如何,咱们的人也不敢过去取。”
昨晚是把人支开才进去的,今天白天再贸然过去就显得突兀。
时喜昨天被时清阴了一顿,心里憋着口气,听说能收拾时清,立马自动请缨,“这有什么难的,我去拿不就行了。我跟时清是亲、姐妹,我总能去她院子里吧。”
“亲”字被时喜咬的极重。
好啊,她说自己这妹妹怎么跟转了性一样,突然跟她正面对着干了,原来是另有文章。
时喜自然不信鬼神这类的,她怀疑是时清装神弄鬼。要是被自己抓到她的把柄,看她怎么收拾时清!
时清不是说白浮道人装神弄鬼是骗子吗?感情她自己也是这种货色。
现在朝廷还没分派职位,要是被皇上知道堂堂探花在家装神弄鬼搅的家宅不宁,不知道会怎么想啊。
时喜朝张氏递了个“势在必得”的眼神。
“父亲放心,这事就让喜儿去得了。”张氏了然,亲自端过热茶递给老爷子。
时喜离开后,张氏跟老爷子坐着继续闲聊。
对着自己满意的女婿,老爷子跟他不停的倒苦水,说时清如何不孝顺,说李氏怎么讨他厌烦。
提起老三一家子,老爷子连连摆手,“鞠儿她自己娶个没文化的也就算了,现在还纵容时清跟她一样娶个商人的儿子。”
“那云执,他除了会绣牡丹还会什么?他江南云家早就不比当年,更何况是京城这个远八百倍的旁支,咱们时家还能缺个绣工?”老爷子半口茶都喝不下去,将茶盏又放下。
张氏低头抿茶,眸光闪烁。他今天过来并非因为老爷子,正是听闻时清要娶云执才过来的。
“父亲,我瞧您神色憔悴,不如去我们那儿休息几日呢?”张氏笑,“虽说比不上三妹这里,但贵在清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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