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在府里碰见挺着孕肚的男子,惊的眼睛睁大倒抽着凉气,像是受到极大的冲击跟刺激,缩在屋里缓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鸦青还记得那时候他盘腿坐在床上,脸色惨白,丧失语言能力一样,用手在肚子位置比划出一个弧度,“他、他是生病了对吧?”
鸦青愣了愣,“不是啊,他是怀了孩子,看月份应该有八个月了。”
“怀、孩、子?”声音都带着颤。
“对啊,咱们男子就是要孕育生命的啊。”
只不过云执身体不好事多压心,月事才一直推迟到现在还没来。
大夫说他这种已经是晚的了。
只有来月事才可以生孩子。
云执双手攥住床柱,白净的额头磕在上面,凤尾憋的微红,牙齿紧扣下唇,硬忍着没哭出来。
那时候鸦青只是感觉小公子好像忘了些东西,直到第一次见他上树。
猫儿似的轻盈,脚尖那么一点就跃到了树干上,惊的鸦青险些尖叫出声。
他像今天这般坐在上面,眺望远方,清凌的眸子像是拢上一层薄雾,视线渺远起来。
他说他不想绣花,他想去江湖。
鸦青这才意识到,小公子是真的变了。
他没敢往深处想,毕竟以前的小公子说过最多的话就是,“我为何生在云家,若是换种活法,那该多自在。”
小公子可能是,换了种活法。
“小公子。”
鸦青双手拢在嘴边小声唤他,“您快些下来,仔细被人看见。”
云执收起垂下来的那条腿,毫无男子形象的双腿分开蹲在树杈上,“鸦青,东西弄来了吗?”
“弄到了。”鸦青怕云执这样被人看见,“您快下来。”
云执笑了下,“好。”
这一笑,像是清晨绽开的花,清新干净带着清早的微凉露水,让人眼前微亮。
云执像片淡青色的梨树嫩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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