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诧道:“主公您...不是一直不放心赵拂他们行事吗?”
宁南忧眉峰紧紧蹙着,面露忧虑道:“我的确担心越崇会冲动行事,长鸣军近来因年前腊八爆炸一案安静了不少,实施计划时,有些难度。可我如今更担心阿萝的安危。父亲不会这么轻易放过阿萝。纵然她身侧有水阁护卫随时随地现身保护。可凡事总有疏漏之时,若我离开了临贺,她身边少了一人照看,总会令父亲找到机会趁虚而入...她如今挺着肚子,连走路都费劲,更别提与旁人搏斗了。纵然从前能在二十招以内将我制服,如今却不一样了....”
他唠唠叨叨说了许多话,凌乱且没有逻辑。
季先之从未见他这样说过话,忍不住笑道:“主公如今...话都说不齐全了。若是您实在放不下女君,又担心北地的状况,老奴愿意先同吕寻前往,至少能在越崇冲动时压着些。”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