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卫,十日前便已不知去向何方了。”
江呈轶瞳孔急剧紧缩,一时之间竟也有些乱了分寸:“闫姬何时告诉你的?此事为何没有及时上报?”
黎鹰答道:“闫姬十日前返回水楼,秦冶没过一日便已出逃,闫姬立即派人前往追查,却在淮国附近跟丢了。这才快马加鞭自水楼归京城,将此事告知于我。”
江呈轶心事重重道:“所以你急着要走,是想将此事告诉我之后,与闫姬、房四叔一道前往淮国寻找秦冶?”
黎鹰连连点头,双目恳求道:“请公子允我前往淮国寻找秦冶。我与秦冶从小相识...他虽做错了事,却并非本愿,只是背负的血海深仇要比我深许多。他有志气有能力...可我并不希望他因太过执着而深陷此事,从此纠缠于此。”
江呈轶再三思量,于书房中来回踱步行走,半晌后才道:“你若想去寻他,便去罢。”
黎鹰本是期盼却并未抱着希望,此刻听他准允,心中莫提有多激动,立即高兴道:“多谢主公成全,属下定会将秦冶寻回,将他带到您的面前...”
江呈轶默默点了点头。
黎鹰便心急火燎的朝书房外冲。
屋内门再次闭起来时,薛青与江呈轶两相对望,甚觉得秦冶此次出逃,与中朝皇室之人身死广州西境一事有着密切联系。然则,此刻无论他们怎么想,都无法将此一事与秦冶他们的计划联想在一起。
临贺之行,近在咫尺。
江呈轶陪着沐云用完了晚膳,提及此事时,亦是唉声叹气。
沐云心中失望,表面却强装着不在意。
江呈轶见她咪咪笑着的模样,便知她心中并不爽快。
于是问道:“你若是不愿...也可随我同去,如此一来,也能同阿萝团聚一番?”
沐云起先有些心动,但后来却犹豫迟疑道:“若我去了...咱们那位陛下恐怕又要寻你麻烦。你此去前往临贺,不单单是同窦月阑协查宋宗一案,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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