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难道还不能质问于你了?”
江呈轶却反驳道:“陛下难道不知...淮王对淮阴侯偏严少宠?他可比您还要忌惮精督卫之势。若此事当月便发作,淮王不但不会阻止陛下前往调查,甚至有可能会促成此事,并从中谋利,将精督卫化为自己所用。臣不将此事告之陛下,便是不愿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让淮王钻了这个空子。如今,无论是临贺还是广信一事,皆无实证言淮阴侯通敌叛国,更无能够直接证明,此事与淮王相关的证据。若只扳倒一个淮阴侯,对陛下您并无用处。且此时,精督卫在淮阴侯手中,淮王少说也会有所顾忌,若哪一日,精督卫之权转交到常山侯或明王手中。陛下您的处境...将更加艰难。”
魏帝无可辩驳。
宁铮与宁南忧父子关系并不好,这是大魏上至贵族,下至平民皆知晓的事实。
虽说如今,宁铮于朝堂之上为宁南忧据理力争,与邓夫辩驳激烈,可也仅是因为如今无论是宋宗一案、临贺之战都与淮国脱不了干系,他才会为其辩说。
他们二人关系不好到什么程度?
京城大街小巷青楼酒馆皆会用一词评之:水火不容。
淮王宁铮对宁南忧非打即骂。淮国一应事务,宁南忧皆未曾有机会触碰。可谓是毫无实权。
天子沉默良久,铁青着脸色道:“你若再辩下去,怕是接下来一个时辰,朕只能让你跪在殿内议事了。”
魏帝自己心中也清楚,江呈轶所说字字为实。
宁南忧手中毫无实权,淮王府的机密,他几乎无权参议。江呈佳于淮阴侯府,即便以美色惑人,也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江呈轶听之其言,便知,魏帝自己亦想通了此事,这才放下悬着的心。
眼前的青年拂袖离去,朝殿内疾步而行。
江呈轶连忙从地上起身,紧跟其后。
入了内殿,便见太子与窦月阑站在殿堂之上,正眼巴巴的盯着禁门。
江呈轶入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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