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在长安时...”窦寻奋打算将当年一切都说出来,包括他曾经犯过的错误,以及那些他懊悔却无法弥补的事实。
窦月珊安静的听着,愈听心中便愈不是滋味,时常因愤怒,而紧握双拳青筋暴起。
这个故事如细水长流般漫长,却处处充满着汹涛骇浪般的惊险。
他听着听着,便有咸涩的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了下来,流进唇间,洒在心田开阔的伤处,令他瑟瑟而抖。
等到窦寻奋将漫长的故事说完,他已止不住泉涌的泪水,愤然、委屈、不平、难过,种种情绪交错在一起,令他双目瞋红。
他小心翼翼捧着手中的金锁,咬牙切齿道:“宁铮敢尔?”
窦寻奋亦双拳紧握,神情忧愤道:“他这辈子坏事干尽了,如今却还能好好活着,实在叫人可恨。”
这些年,他瞧着宁铮于朝中权势愈做愈大,心中亦是愤懑难平。可单凭他小小的安平侯,无法于权倾朝野的淮王斗争,只能眼睁睁瞧着害得窦寻恩妻离子散,命丧黄泉的人逍遥自在的活在世上,什么也做不成。一楼
他朝身旁的窦月珊看去,只见他阴沉着脸,双目怜惜的盯着手中的书信与金锁,难以平复心情,不由担忧道:“子曰....宁铮虽可恨,可...你父亲却不愿你因此,卷入无尽的仇恨之中。答应我,莫要因此毁了自己的人生。我晓得,昭远那孩子因常猛军逆案一事,亦做好了全备的谋划,欲同宁铮对抗到底。有他一人...为你父亲复仇便够了。”
窦月珊却不可置信道:“父亲...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昭远他,亦是我的亲兄弟,你的亲侄儿。这么多年,他忍受着怎样的痛苦,您不是不知?您现在...命我不要插手此事?您不觉得这对昭远太不公平了吗?您不希望我因此毁了自己的人生。难道...昭远就愿意毁了他自己的人生吗?”
窦寻奋被此话噎住,微微张口,欲解释什么,却又听窦月珊道:“父亲,杀父之仇,血海之深。我尤能放过那卑鄙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