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瞒着昭儿多久便多久。若昭儿将来有一日查到此事,老身望你在他身侧多多看顾,莫叫他入了歧途,再无归返之可能。”
见她诚恳低声的央求,江呈佳犹豫三刻,终是点头答应道:“阿萝谨遵太祖母的嘱托。”
窦太君见她应下,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她亲自告诉江呈佳当年之事,便是为了让她同曹夫人一起,将此事按下,避免宁南忧知晓自己的身世。
江呈佳自凤禧阁出时,外面的天色已然暗沉了下来。读书楼
她脸色凝重,心中郁结滞气,整个人没了精气神,沉默着向外头走去。
江呈佳心疼宁南忧多年来所受的屈辱,心疼他曲折的身世。更心疼曹夫人真正疏远于他的缘由。
原本,他何其无辜?却因父母一辈的恩怨,饱受磨难。
江呈佳愈发难过,走出凤禧阁庭院,便见千珊与小翠守在门外正等着她出来。
千珊见她面色煞白的踏出门槛,心中立觉担忧道:“呀!姑娘?你这是怎得了?脸色怎么这样差?”
得知全部因果的江呈佳,脚底已有些站不稳,晃晃悠悠的难以支撑。
她答应了窦太君的央求,可此时却不知怎么再去面对宁南忧。
小翠踮着脚,站在她身侧抚住了摇晃的她,紧张道:“女君可是又觉得身子不适了?”
江呈佳只觉得口中干涸,耳边嗡嗡响着什么,整个人沉浸在往事之中,思绪繁杂。
千珊与小翠二人见她默默不语,便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一头雾水,不知凤禧阁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曾高悬在天空的太阳落山了,它那分外的强光从树梢头喷射出来,将白云染成血色,将青山染成了血色,一切变得那样的忧伤。
自江呈佳离开凤禧阁时,一直候在前厅等着窦月珊前来相见的窦寻奋有些坐不住了。
这本就不宽裕的宅邸中,住了许多人,安平侯前来寻子之事,整个指挥府皆知,只是,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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