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彻底相信宁南忧所说。
宁南忧深知宁铮脾性,也知江呈佳心中担忧。但他却胸有成竹道:“父亲虽不会立即信我的话,但接下来的日子,他也未必有心思仔细调查临贺之事。宋宗一事中,多多少少有线索牵扯到淮王府,子曰的兄长——窦月阑虽然并非陛下的心腹,但却是个正直之辈。
他向来看不惯父亲招揽大权欺压百姓,若是从宋宗一案中查到淮王府的线索,定会紧咬住不放。且,我得到消息,前两日,父亲已查到宋宗在这些年暗庄交易中还同付氏、马氏串通过,已然对往年的账目起了疑心。届时,他光是对付窦月阑以及付氏、马氏便已经够呛,对临贺之事,绝不会亲自去查。事情若到了范离手中,或是到了我那位兄长手中,想要解决便容易多了。”
“范师爷暂且不论。单说你那位兄长,他便不是一个好糊弄的,这些年他一直暗中与你较劲,成日盼着父亲将你贬为庶人。你要怎么骗过他的眼睛?”江呈佳并非不信他能处理好,只是害怕事出意外,总是想要问清楚。
宁南忧趴在软毡上,闭着双眼道:“若他查着查着,发现此事同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阿萝,你猜我那位兄长还会继续查下去吗?”
江呈佳一怔,没明白他是何意。
宁南忧冷笑一声道:“昆陵之事以及德王贪没隆中赈灾食粮谋取私利一事,之所以在京城与朝堂上传得那么快,也并非我一人之力,我那位大哥可没少下心思。否则我也不会这样顺利的扳回一局,逼得三弟只能前往幽州苦寒之地。”
江呈佳的脸色慢慢严肃起来。
听他继续说道:“中朝密探首领鹧鸪死于广州西境,阿萝可知杀害他的元凶是何人?”
江呈佳略沉吟片刻,仿佛猜到了什么,有些惊诧道:“莫不是...大哥?”
宁南忧轻声应道:“正是。时经一月多的调查,吕寻在广州西境寻到了明王府下所养的死士曾出现在那里的踪迹。”
“我不明白...鹧鸪之死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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