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另一队精督卫立在院外。
她问道:“你拿了君侯的调令?”
窦月珊点头应道:“昭远兄出门前,特地命吕寻将调令交予我。若是察觉府内有危险,便即刻调兵前来护府。”
江呈佳遂问道:“也就是说,子曰方才领着精督卫在院外,干巴巴地等了两柱香?”
窦月珊摸了摸脑袋,颇有些无奈道:“阿嫂莫怪,弟身无半点武力,领着精督卫站于院外,瞧着阿嫂的人打斗之时不费吹灰之力,便忘记唤身后精督卫上前帮忙了。”
江呈佳顿了顿道:“我晓得,你不让精督卫插手,却又偏要在院外候着的缘由。我同你一样,深觉此事精督卫不宜插手。君侯本就不受待见,此次淮王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取我性命,便是不怕君侯同他闹翻,相反,他倒是想利用此事,激得君侯调来更多的精督卫护府,好抓住君侯的把柄,说他违背誓约,以此事作为借口,插手精督卫内部事宜。”
她不敢忘,宁南忧与宁铮有过什么约定。
宁南忧曾向宁铮承诺:这精督卫虽掌天下事,但必定为宁铮所用,虽行天下路,却不替任何人遮掩保护,只在宁南忧身险之际出手相救。精督卫绝不会救除了宁铮父子四人之外的人。
这便同宁南昆将她绑去泉陵,逼迫宁南忧调用精督卫相救的局一样。宁铮亦想用同样的方式试探宁南忧,一则是看他是否当真被江呈佳所迷惑,不惜破坏他曾经的誓约,也要救她。二则是想要知道,宁南忧究竟能随时调来多少精督卫?
而窦月珊也清楚知晓这一点,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因动用精督卫,为宁南忧招至更大的麻烦。可他也晓得,若是江呈佳出了什么事,宁南忧定会不顾一切,在此时与宁铮反目成仇。于是窦月珊只能领着精督卫在院外静候,不敢离开,若是里头撑不住了,再命精督卫出手相救。
他知,江呈佳乃水阁之人,且在这个大魏第一商权帮派中有着举重若轻的地位,身边定有水阁尚武行护卫暗中保护,不会危及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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