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喘息的机会。儿子实在无能,之后的事情发展愈发的难以控制...这才形成了如今的局面。
除了这些事情儿子未曾办妥之外...儿子还有一事亦觉得对不住父亲,更对不住三弟。”
他细说了事情的经过原委,一番诚恳之言处处真切,倒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一般,令宁铮有些怀疑起自己的猜测来。他未曾应声。
宁南忧便又磕了一个响头,伏拜着道:“儿子...事先未曾发现师公陈旭与三弟结了仇....这才酿成了大错,事后又惧怕父亲责骂,躲在临贺畏手畏脚,想着查清真相再禀明父亲。可...如今却为时已晚。”
“陈师公同你三弟有何深仇大恨?”宁铮不曾听过这类传言,眉目罩着一层寒霜,眸光犀利的盯着堂下的青年人看。
宁南忧继续作戏道:“陈师公唯一爱女曾与一名中朝密探相爱,并约定私奔。此事被三弟骤然发现,并狠狠处罚。谁料陈师公之女却忍受不了名誉受损,万人唾骂的折磨...与那中朝密探一同出逃,最后纵崖殉情而死。
陈师公认定是三弟逼死了他的女儿,便怀恨在心,借着儿子与三弟在昆陵那一战...竟仿照儿子的笔记将昆陵一事详细陈述,上了奏贴递给了魏帝。紧接着他又以儿子的口吻命吕寻去买了大量的绢帛,写下了大量的谴责书,派人悄悄送入京城之中,传遍了大街小巷,并从暗中破坏了儿子同中朝以及孟灾之间的计划。”
他将事情的前后应果编的毫无漏洞,甚至拿出了陈旭曾偷偷向蒋太公以及顾安报信的证据,那些书信皆是周源末事先仿照陈旭笔记所写。
周源末之仿写天下一绝,只怕如今陈旭能够活过来,站在堂前,瞧一瞧这些信件,也会被迷惑。
范离接过了宁南忧双手奉上的信件,递给了宁铮。
他匆匆瞥了几眼,便确定,这的确是陈旭亲笔所写。
宁铮心底已将宁南忧的话信了一半,可却还是保持质疑之态道:“既如此...你告诉寡人,陈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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