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是真身。那不过是代替江呈轶坐镇京城的水阁之人,风月楼闫姬选了一名身形神似江呈轶之人,以其绝妙的易容之术,让其化成江呈轶的模样,掩盖京城所有朝臣的目光。而真正的江呈轶早已前往隆中寻找施安了。恐正是那时,二公子与江呈轶串通,这才使得京城以及隆中都未曾发现其以偷梁换柱之法,悄悄去了隆中的事情。”
宁铮嗤笑道:“昭远倒是好计策。这么多年,他在寡人身边忍气吞声,故意装作好色无能的模样,又十分顺从于寡人。私底下却想尽办法调查当年之事。伯远亦是沉郁于心,暗自同寡人以及明儿较劲,为了世子之位,甚至不惜对明儿与昭儿出手。范离,你说...他们三个是不是都随寡人的性子?冷血无情,残害手足。”
范离浑身微颤,忆起多年前的往事,便心悸起来:“代王怎得这样说自己?那人并非皇室所承认的血脉。代王您的作为,只不过是替先帝料理了一桩情债罢了,何来残害手足一说?”
宁铮斜着眼向他望去,冷叹道:“父皇的情债?是啊,若寡人不知他是父皇遗留在外的血脉,或许寡人与他能成一身挚友。”
范离默默不语,低着头,始终不敢抬头看宁铮。
“罢了,你这几日盯着伯远一些,莫要让他行事太过。”宁铮最后嘱咐了一句。
范离答道:“喏。”
宁铮拂袖离去。范离已汗湿了后背,心下颤着,难以从方才古怪可怕的气氛中回过神。
他见过宁铮狠绝的样子,正因此更惧怕他提及从前之事。
宁铮自廊院中转身踱步至内厅,便唤来了王府管事,命其准备行囊,欲行装前往临贺一趟。
六日后,临贺。
季先之得到从京城万里飞鸽传来的消息,便即刻告知了宁南忧。
仿佛早有预料似地,宁南忧得知宁铮已向陛下递奏,便知他要往临贺来一趟了。
淮王府上的奏贴,明面上虽说明:携家眷等人归封国醒年,待三月初再返京城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