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轶觉得如坐针毡,明明真相呼之欲出,可卷宗中稀稀落落记载的痕迹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令他摸不清事情的脉络关系。
终于,他在一册卷宗中查到了实证之录。
章和七年夏,窦悦随窦太君前往长安禁宫拜访太子宁庄。此后,太子宁庄还曾往窦府老宅回访窦太君。
江呈轶逐渐确定了心中猜测。
难怪,当年明帝那般宠信于窦寻恩;难怪,即便窦玦并非监察百官,掌管东府司的最佳人选,明帝却还是力排众异命他任职东府司主司一职。
可江呈轶也因此猜测而觉头皮发麻。
若确有其事,那么当年宁铮之所以会联合邓氏、付氏以及窦氏一起击杀窦寻恩的内幕便有关于皇室斗争了。记录于千机处卷宗中的寥寥线索,也让江呈轶更加确定,窦寻恩的身世之谜同当年常猛军血案也脱不了干系。
当年被吵架灭门的卢氏、越氏、慕容氏以及吕氏四门,皆是明帝时期同窦寻恩交好的士族。
这世上哪里有这么多巧合,只不过众多因果重合在了一起罢了。
沐云见江呈轶陷入思考,眉头却渐渐展开,便知他定是推断出了什么结论,于是放下手中卷籍,从地上堆积成山的案卷旁绕了过去,凑在江呈轶身边问道:“你推测出了什么?”
江呈轶回了神,见沐云挨在自己身边,便将心中猜测同她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这猜测令沐云心悸惊异。
就在江呈轶同沐云在思音坊逐渐掀开了遮掩着真相的幕布一角时,邓氏宅邸的氛围也因得到秦冶于会稽失去踪迹的消息后而变得阴气沉沉。
林木命人将秦冶的消息送至邓府上时,天已大亮。
邓元坐于堂下,面色青白,隐隐带着愤怒,咬牙切齿道:“好一个东府司主司!竟设了这么大的局,等着我往里头跳!他当我是什么?!祖父!孙儿定然查清真相,向陛下告发江呈轶与秦冶!”
邓国忠跽坐在上座,闭目养神,听着邓元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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