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温柔,也瞧见了她待那些婢子仆役的不同。
寻常富户人家,对待仆役便犹如草芥,他们的死活,主人家根本不会在意。或者说,主人家只是将仆役婢子当作一种富庶的必须与象征罢了,根本没把他们当作人看,只当作能够贱卖贱买的东西罢了。
江呈佳却不同,平日总会多顾及一些他们的想法。因而红枫庄内的仆役婢子们都对她这位侯夫人敬重爱戴的很。这便是她将宁南忧牢牢吸引住的原因。
宁南忧,自小看惯了王府贵公之间打骂虐杀仆婢的场面,心上对这些已有些麻木,潜意识中,他或许也并没有在意这些小仆役的喜怒哀乐,认为他们不过是奴隶,是权力的附属品罢了。
是江呈佳告之他,只要是个人,便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谁也不是谁的傀儡,若是以尊重关切的态度待他们,他们也必然更为听信服从于主家。
宁南忧心中默默的想着这些,唇角便微微勾起。
窦太君侧过身,正好瞧见宁南忧牵住江呈佳往席间走去,瞧着江呈佳穿着一身黛紫色的直裾裙,额上还点了花容妆,便有些奇怪道:“阿萝?下午我让千珊给你送过去的绯色广袖留仙裙呢?怎得没穿?”
江呈佳微微一颤,想起方才的场面,即时便微微红了脸。那条裙子被宁南忧扯得内袖对不上外袖,皱皱巴巴,完全无法穿出来。可这种事,她如何开口向窦太君说明呢?
正当她不知如何回答时,宁南忧在一旁答道:“太祖母...阿萝方才为了替我的腿膝换药,弄湿了裙摆...这才临时换了一套。”
眼瞧着青年嘴角有意无意的带着笑,深邃黑沉的眸中仿佛隐藏着什么。
窦太君瞧不出这夫妻俩心里在打什么小九九,于是也没有继续问,便轻声道:“既如此...便开膳吧?”
千珊听到声音,便带着水河、红茶、小翠、季雀端着除夕年夜之膳食缓缓走了上来。
江呈佳小心跽坐在堂下,宁南忧双手搭在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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