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已让薛青听的有些忐忑不安。
江呈轶见薛青龟速般的前进,便有气无力道:“你若这样背着我回去...没到府上,我便已疼晕过去了。快些吧。我能忍住。”久禾书苑
薛青这才“喏”了一声,快速奔向了宫外停着的牛车上。轻手轻脚的安置好江呈轶后,便马不停蹄的驱车朝江府赶去。
江呈轶在途中便已有些迷迷糊糊,待薛青停了牛车时,他整个人已被虚汗淋湿了衣衫,汗淋淋的跪在车上,等着薛青将他扶出车帐。
魏帝着实心狠,命手底下最有手法的杖吏“侍候”的他。每一个板子都打到了他的痛楚,却又不至于将他打到残废。听在他身边守着的小黄门说,为他执刑的杖吏所用力度最为狠辣...是受到惩罚的四个人中最重的杖责。
他被薛青背着匆匆入了府,一直在府中焦急等待着消息的沐云,一听见府前的动静,便窜了出来,一眼瞧见江呈轶虚弱不堪的趴在薛青的背上,整个后背全是血淋淋的痕迹,她便直接吓懵了。
替他上药的时候,沐云几乎哭出声,眼泪汪汪的在他身边埋怨道:“你这是何苦?让几个凡人将你伤成这副德行?”
江呈轶只在迷迷糊糊中听到她这句话,还觉得甚是乖巧可爱,浑浑噩噩趴着入梦时还带着一丝笑意,仿佛根本不在意魏帝的处罚。
江府之景惨不忍睹,京城另一头的太尉邓府却又是另一番光景。
顺利将邓元带回府中的邓国忠,终于松了一口气,庆幸之余也觉城中传言如此盛行太过凶猛,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引起如此之大的风波,更不在他的计划之中,他甚至想难道有人暗中帮着自己推了一把...才将民舆这把火烧到了宫中,令陛下亲自下旨责罚了江呈轶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寒门贱民。
谁也没有料到,催动洛阳这场巨浪风波的幕后之人,并非邓国忠。
而是远在临贺之中,凭借着夜箜阁与精督卫来回书信掌控一切的宁南忧。
邓国忠的确有意令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