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二刻,太尉便亲自到了东府司中,定要公子您连夜审问汪鹤,拿出个说法...待明日上表奏报陛下,释放邓元。”
江呈轶自是惊异,霎时双眼睁开,目光落在门前的青袍男子身上,见他神情急切,便知定然是东府司的局面闹得有些难看了,薛青才会慌忙回来寻他。
“邓国忠怎会这样着急?此事不论怎么说,终究是拿不出证据证明邓元与爆炸案的关联...陛下碍于邓氏一族的面子,也不会多说什么。东府司看押邓元已半月有余...到了年节前一日,不管是东府司、还是城防军,若还无证据,自会将邓元释放。在这个节骨眼上,邓国忠倒也不至于如此咄咄逼人,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薛青双目忧忡,亦是百般不解道:“属下亦觉得十分奇怪,应理来说...太尉大人不该如此心急。”
江呈轶揉着涩疼的脑仁,捏着鼻梁疲惫道:“罢了...定是常玉与景汀查到了什么...才导致邓国忠这般心急火燎的推出一个人来顶罪。这几日,你我二人只顾着专心寻找案发时的目击者,却忘了盯着常玉和景汀的动静。或许是我们错过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他稍稍活动了下筋骨,便从案前起身,与薛青一道出府,前往了东府司。
邓国忠虎视眈眈的在主司府的偏厅等候。
江呈轶刚入主司府,景汀便与常玉迎了上来。窦月阑因有宋宗要案证人需要审问,今夜便未曾应邀来此地。
“江主司,您来了?”常玉朝他拱拳作揖,客气道。
他冲着常玉微微点头,同样客气道:“让二位久等了...太尉大人如今在何处?”
景汀冷着一张脸,闷闷不乐道:“在偏厅候着呢!”
江呈轶留了神,察觉二人脸上皆有不悦之色,便不动声色的问道:“二位可知...为何太尉这样着急的将师爷汪鹤推出来?这几日...二位可是查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才惹急了咱们这位太尉大人?”
常玉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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