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觉得以他那样秉正的性子,会原谅你吗?”
他恨不能上揍一拳,将眼前这个执迷不悟的青年打醒。
秦冶被他的话惊的满身颤抖,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跪着,抱头沮丧道:“我也没想到...腊八那日,会有一场大雪...遮住了邓元府上地下私牢的光亮,引得牢内看守侍卫事先点燃了明火...使得私牢在那样的时间点爆炸。”
江呈轶皱眉,更不可置信道:“你在私牢周围布下这些硫磺粉与木炭粉时,难道就没有想过,万一有人事先点燃了明火,引起爆炸,又当如何?秦冶,你若非执意如此,早该意料到这些!此刻,竟还要为自己犯下的大错辩解?!”
秦冶跪在他面前,祈求道:“我知...我罪孽深重,不可饶恕。但求公子给个机会,我同宁铮、邓国忠的血海深仇还未报!此时,我不能死,亦不能回会稽!求公子让我留在京城!”
江呈轶失望道:“秦冶,我再问你。你做这些事情前,可有想过江府与水阁,想过薛青、房四叔以及闫姬,想过我会如何?你是我举荐给陛下的人...若此事败露,你以为...江府与水阁会如何?你以为与我同样入朝为官的薛青会如何?”
秦冶低着头,满脸愧疚道:“我知...若我暴露,江府必受牵连,做此事前,我亦再三小心谨慎,不留下任何证据。公子,你放心,定然不会有人查到江府,也不会有人查到太医宫。江府不会有事,水阁也不会有事...况且,我信,以公子您的实力,绝不会让身边人出事...因而,薛青也不会有事。”
江呈轶睁大双眼,听着他说的这些话,心中实在惊诧极了。
他实在没有料想秦冶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么多年的相处,他曾以为他很了解秦冶。可现在他忽然觉得眼前的青年变得非常陌生,原来,一切不过是他的隐忍与藏拙罢了。
自秦冶央求他随着阿萝他们一同前往京城,他以为,他是真心为越复将军的火炎奇毒着急,以为他担忧阿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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