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仇,与宁南忧等人一样,恨透了宁铮与邓氏,同时亦怨恨先帝与当今天子,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哪怕当年先帝是被权臣蒙蔽而铸下大错,哪怕当今天子是他视如亲父的叔父之门生,也无法抵消他心头血恨。他认为,如今的天子虽并不似先帝般昏庸无能,残暴无度,却也并非一个贤明君主,他与先帝一样,是个寡情薄恩的帝王。当今天子初登基时,仅仅因为宁铮与邓氏阻挠,便轻易地为了皇权放弃继续调查常猛军一案疑窦之处,替恩师洗刷冤屈。这样的人,在秦冶的眼中实在不配为君为主。他一步步要做的,自然与宁南忧一样,是颠覆整个大魏的惊天骇事。
等候多年,他已经无法再像宁南忧这样继续忍耐性子等下去了。当他瞧见从前故人与自己敌人之子相处那般融洽时;当他瞧见邓氏一族在他被罚没为幽掖庭奴仆的族人面前耀武扬威时;当他瞧见宁铮四处搜寻追杀着血案中有幸逃脱的族人以及常猛军军将士兵时,他已无法忍住心中那一团怒火。
此刻,他朝着城皇后缓缓一笑道:“臣多谢皇后好意...只是...陛下的病,需灸治与药疗一同进行才能保持他如今的状况....臣如今实在不能离开。此事,还需待臣归府同江主司商议后,再做决定。臣已从主司那处打听过了...家中长辈所患之病,并不是什么大病。臣已然根据其症状配了药房。如今,主司既让江夫人亲自入宫,想必是家中长辈又出了些其他状况,待臣归江府后与江主司商议一番后,再思量要不要向皇后与陛下辞行。”
他倒是把话编的滴水不漏。
城皇后未曾听出什么异常,心里想着这本是臣子们的家事,自己也不变多管,便点点头道:“既是如此...便如秦先生所说,本宫此次来只是为了这一桩事。如今话已替江夫人交代到了...本宫也该走了。”
秦冶看了她一眼,低下眸,微微曲着身子恭敬作揖道:“臣恭送皇后。”
等着皇后的仪仗队从太医宫离开后,秦冶拿了出宫的令牌,向记录医官值班时辰的小黄门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