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的。”
景汀却蹙紧眉宇,欲阻止,见青年朝他使了个眼色,他才顿住了话语,一脸严肃的盯着邓国忠朝城防军走去。
邓国忠将邓元拉住,城防军的士兵却不肯松手。
“大统领?”他朝景汀投去目光。
景汀顿了一下,默默的朝着押着邓元的士兵示意放开邓元。
邓国忠拉着邓元站离了城防军,一人悄悄同他说道:“阿元,你老实同我说,为何施安会在你府上?你府上地牢又为何会爆炸?”
邓元自腊八事发后,便被魏帝遣回了尚书台,至今四五日吃住都在尚书府中,门前有禁军看守,不允他与本家的人见面联系或是会话。
此刻,是邓国忠第一次找到机会同他这个孙儿说话。
邓元面露难堪,心慌意乱道:“施安...是孙儿自作主张看押于地牢中的,本想从他身上审问出些不利于摄政淮王的证据,隆中、南乡等地洪水淹城,常山侯跌了那么大一个跟头,都没有彻底被削爵流放。孙儿想着,施安一定还晓得些泉陵一案的内幕,便想细细审问后禀告陛下,谁知...”
邓国忠听着他的话,虽气他一意孤行,可此刻责骂于他也无济于事,于是又问道:“你是如何抓到施安的?”
邓元一愣,顿了一顿道:“孙儿的确一直派人搜寻着施安的下落...一月多前,孙儿在江湖上找的侠士,将施安送到了我府上...孙儿才将他看押起来的。”
邓国忠听后大惊,心里有了定数,邓元此番定然是被某个人暗算了,他继续问道:“那江湖侠士你可有见过面?”
邓元摇摇头道:“江湖规矩,他们拿钱办事,不会露面。施安被送至我府上时,也只是...一身褴褛衣躺在府前台阶上。明明有人深夜叩门,门房来报时...却说只有施安一人气息奄奄的趴在外头。因而,孙儿并未见过将他送过来的人。”
邓国忠冷着脸斥骂道:“蠢货!这样一来,此事的幕后主使便完全脱了身,将私下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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