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看守他的兄弟们,逃了出去。如今不知所踪。”
宁南忧眉头一挑,默不作声地听着周源丞诉说此事。
吕寻则在一旁缓解气氛道:“源末他....一向如此,他洒脱惯了,说不准,又像往常一样溜出去云游罢了。源丞兄也莫要过于忧心了...”
周源丞却并不领吕寻的情,摇摇头道:“不,他这次...恐怕并非是去云游的。源末的性子我最清楚,虽表面时常嬉皮笑脸,心思却很是沉闷缜密...也最是喜欢记恨的人。几日前,主公刚刚当着我们的面,将他私底下与付博、马月两人串通的事情揭出来,又呵斥了他派遣朝阳前往广信,令好不容易布成的局被破,段从玉未抓到,宋宗亦死于广信....他自觉无颜面对主公,也决主公忒绝情,此刻他已然知晓自己做得这些事是女君败露出去的...只怕,会记恨于女君,做出傻事来。”
吕寻见周源丞说的这样严重,面色也沉了下来。
虽然他并不喜欢江氏,然则周源末此次的确是过分了,为了报仇,他竟在四年前擅自与付氏、马氏联系,利用宋宗、段从玉等人,在其中做牵线人,私自为野心勃勃的付氏屯兵...
此刻吕寻也不知要怎样为他开脱了,只求他莫要剑走偏锋...彻底与主公为敌。
宁南忧此刻脸色沉沉,沉默了一会儿道:“确实...是我的错。若非我丝毫不顾及他的颜面,在诸位兄弟面前呵斥责骂于他...或许他不会逃出去。”
周源丞摇摇头道:“此事本就是源末的不对,主公只是怕他走上末途...才严厉了些。”
他顿了顿,眉宇又皱在了一起有些担忧道:“只是...属下此次自豫章返程,也并非单单因为源末出逃之事。属下行至豫章时...听探子传报京城消息,得知...邓元私府地牢发生了爆炸。牵连了周围数座民宅,死伤人数达到了七十多...损失惨重。”
“什么?”宁南忧惊道:“爆炸?”
周源丞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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