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是她的手下败将,如今被她钳制了双臂与肩胛,他只能笑着求饶道:“阿萝不凶...是为夫说错了话。”
“谁说我不凶?我明明现在很凶,你却不说实话。”江呈佳一跺脚,气呼呼道。
“好好好,夫人很凶。”他被她抓着手臂,只觉肩胛处有些发麻,脚下快要站不住,只能哭笑不得的继续求饶。
“你居然敢说我凶!”这小姑娘仿佛陷入了某种循环之中,此刻揪着他这一句话不放,又接着气鼓鼓说道:“宁昭远,方才在庄前,你不是说要找人将我打一顿吗?找人来呀!本姑娘我不怕打!”
见她来气,宁南忧知道,都是他方才逗她太过的缘由。
青年轻轻转了转眸光,嘴角微扬,眼瞧着面前这一片是软乎乎的草地,他便也不在支撑自己艰难站立,反而倾着身子朝草坪上倒去。
江呈佳见他失了重向地下倒去,立即惊呼一声,想要将他拉起来,却被他反手一抱,揽入怀中,一起朝草地上摔了下去。
她撞到他的胸口,捂着额头,趴在他的身上,有些懵滞,反应过来后,便急忙抬起头关心地问道:“二郎,你...你没事吧?没伤到哪里吧?”
江呈佳着急的摸着他身上各处,生怕将他摔出什么毛病。见他方才为了不让她受伤,转身自己当了肉垫,承受着她的重量摔在这草地上,登时有些心疼道:“我...我是开玩笑的,不是故意的。你没有哪里摔疼了吧,你怎么这样傻,还将我接住?”
他仰着头,将双手放在了脑袋下面,喉间发出低沉悦耳的笑声,目光宠溺地盯着江呈佳道:“我的傻阿萝,不这样,你怎么肯饶了我?”
江呈佳一怔,顿时红了脸,闷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气恼道:“你又耍我。”
她遂从他身上爬起来,抱膝坐在一旁,涨红着脸色扭过头去,不理他。
宁南忧极爱她这副模样,缓缓起身,喜滋滋将她一把揽入怀中,在她耳畔低声道:“好了好了,是我的错。莫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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