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能拦我。”
江呈佳依偎着,想起吕寻与周源末对她嫌恶的神情,不由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我知,你夹在我同他们之间,其实难做的很。你不想对我隐瞒,可又需估计他们的想法。我终归是江呈轶之妹,他们的担忧是对的,但我发誓,我绝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终有一日,我会化解他们心中的顾虑,叫你不再忧心与此...”
青年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嗯了一句道:“我知道,我信你,这辈子我都信你。”
江呈佳听他这话,忍不住酸了鼻子,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入了凡界的覆泱对她说出这句话。九六味
如今终于听到,心中亦有欢喜亦有愁。
“昭远,我要同你说一件事。”江呈佳抱紧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悄悄道:“自我嫁入府中,一直再同兄长通信,为陛下记录府中一点一滴。不过...你且放心,我所写的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信件我都让兄长替我留下了,你若是不放心,待到日后,我写信让兄长重新送回来给你看。”
她老实交代了此事,也觉若一直瞒下去恐会出事,倒不如现在就说清楚。
宁南忧早就料到她同魏帝报信一事,面上到无任何讶异,盯着她望过来的眸子里都是诚恳,便应道:“我信你,不必查看。”
江呈佳嗯了一声,继续严肃道:“但日后,这种家信,我依然需要写,兄长为陛下行事,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当初我虽是设了计嫁入你府中,可为了名正言顺嫁给你,我同陛下也说定了要替他监查府中消息。若我突然不记了,恐陛下起疑,遂而怀疑道兄长身上....”
她一直盯着他瞧,一副眸子里全是诚心诚意。
宁南忧晓得,她说的是实话。
正如,他如今步履维艰的在父亲的控制下过活一般。
江呈轶在魏帝之下,也过得如履薄冰,艰难度日。
想起他同江呈轶的合谋,他便立刻点了点头道:“此事我也不是不知。你放心,江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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