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也会落得一个失察糊涂的罪名,君侯向来不是个能容忍的人,若我今日将这碗药喝了出了事,你便是死路一条。可我现在没喝,便也算是救了你一命。既然你这命是我救的。你也应该拿出你的诚意。”
孙齐才刚刚抬起头朝她望去一眼,便又被这话吓得完全伏拜在地上,颤着声求饶:“还请女君赐教,下官定当为女君所用,肝脑涂地。”
“倒也不必说这样重的话,你只需同我演一场戏。”江呈佳朝千珊看了一眼。
她便立即懂了江呈佳之意,急急忙忙冲出去,在北院后头新造的小厨房里重新熬了碗普通的汤药过来。
屋子里剩下江呈佳与水河、红茶、还有孙齐四人。
她冷冷的朝水河与红茶看了一眼,这两个小丫头便立即朝她跪下道:“奴婢们但凭女君嘱咐。”
“我不需要你们作什么,只需将今日查出药中有异样之事放在心里,别提出来便可。”她细细嘱咐道,又随之朝孙齐加了一句:“也希望孙大人也如我所愿。”
孙齐立即朝她磕头大喊道:“下官自是极其听从女君之意的。对女君之命,无有不依。”
江呈佳一番试探,瞧着孙齐果真是对此事半点不知,又如此表真心,这才放下心来。
孙齐胆子忒小,想来也不敢随着李湘君做这样的事。
这方子以及药材,都是孙齐每日抓了新鲜的药材按照分量,用薄巾包裹了送到千珊手中的。每日的药材都一样,但江呈佳却也保证不了,他不在药材中动手脚。
她知千珊的脾性,这药材从孙医令手中接拿已有数日。这丫头估计早就放松警惕,如今已将煎药之事交给了小翠去做,便说明后面几日的药材,千珊都没有核查。
但孙齐方才被她轻轻一吓,便已经魂不守舍,他这样鸡大的胆子,想来是没办法协助李氏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既确定了孙齐并未参与此事,江呈佳也需这屋中数人保守秘密,否则接下来的戏,便没法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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