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不知不觉中,竟从鼻腔中流出两股鲜血,如洪流般汹涌而出。
宁南忧惊慌失措,转眼瞧见孙齐依然战战兢兢的看着周围的雨水,不禁大怒道:“孙齐!还在墨迹什么?若夫人有事!我唯你是问!”
自孙齐入了淮阴侯府,跟了这位大魏人人喊打的君侯后,他几次瞧见这玄衣青年露出如此惊慌之态皆是因着眼下这位靠在他怀中的小姑娘。
平时的宁南忧面对突发状况有多么泰然处之,在面对江呈佳重病晕厥或是被掳的状况,他便有多么的杂乱慌张。
孙齐叹息一声,跽坐在叠放的案几上,将一条丝帕盖在了江呈佳的手腕上,替她诊脉。
宁南忧静下来,一双眼紧紧盯着孙齐看,生怕错过了什么。
没过片刻,孙齐的眉头便越蹙越紧。
千珊看着,心里不安的念头也愈加深重。
过了许久,孙齐也没有说出半个字,这不由让宁南忧心内焦灼不安,他终是憋不住心中疑惑,追着问道:“怎么样?她如何?”
孙齐深呼了口气,面色有些沉重,他下意识的朝千珊瞧了一眼,转了转眸子想定了什么才开口道:“女君无大碍,只是伤口炎症起起复复,导致体内郁气集结成火,攻心而上,如今又因这雨水积寒湿冷,才会晕厥过去。下官这里有一味熬制练成形的药丸,如今这态势...恐女君伤口无法剜除上药进行处理,服了这颗药能吊住一丝精气神,有所好转。但却并非长久之态,山中潮湿寒冷,再这样下去,女君的病便会愈加眼中,伤口的炎症也会继续恶化。”
小翠在一旁,整个五官皱到一起,心急如焚道:“怎会这样?”
宁南忧紧紧抱着江呈佳,盯着她愈发难看惨白的脸色,便惶恐不安。
他强迫着自己压下心口那股焦躁慌乱之意,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缓了片刻,他对季先之道:“季叔...你带着人且去山口其他地方找一找,看看能不能寻到一条好走的小路。让今日领头值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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