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洁净长布,替她擦拭湿漉漉的青丝。待到发间水珠差不多被挤干,他又细细擦了一遍,直到将她的头发弄干,才蹑手蹑脚的走到一旁,悉悉索索的擦干了自己身上的水珠,换上了衣服又坐到了案几边上,读起书来。
江呈佳其实一直装睡着,眼瞧着他将自己抱着放在了床榻上,悄悄离开,便以为他穿好衣裳又要出去,却半天不曾听见推门而出的声响,不由郁闷起来。
她一直窝在被褥里不动,宁南忧也安安静静的坐在案几前,悄无声息的翻动着竹卷。
江呈佳实在闷不住,睡了半晌,便装做恍恍惚惚的苏醒,呢喃嗯哼一句,睁开了眼,悄悄坐起来,拉着被褥,揉了揉双眼道,“侯爷什么时候洗浴好的?”
她装作什么也不知,满脸懵懵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