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张开了双臂。她见他冲着自己温和的笑着,忍不住又红了眼眶,迅速钻入江呈轶的怀中,在感受到他怀中的温暖后,她的眼泪便像是开了闸一般,不断的冒出眼眶坠落下来。
江呈轶对她的安慰永远是无声的,无需多言,有时候只用一个温暖平和的拥抱就能平息江呈佳心中所有伤感与痛苦。
他永远是治愈她伤口的良药。
江呈佳无声哭泣了很久,才把头从他怀中抬起,一双清秀明亮的眸变得有些红肿。
他看着她红肿得似兔子一般的眼睛,便毫不留情的嘲笑了起来,“阿萝这双兔眼,只怕覆泱瞧见了要十分嫌弃了,最好这样去,致使今日行动失败,咱们再令想他法入睿王府。”
江呈佳立即红了脸,耳根子上也爬上了一朵朵粉红的云霞,她因眼泪洗刷而变得亮晶晶的眸炯炯有神地望向江呈轶,恼羞成怒道,“兄长忒不正经,小心我一纸书信寄给沐云,叫她来了洛阳坐主江府。”
江呈轶一听见“沐云”二字,便立刻耷拉了脑袋,低眉丧气道,“小阿萝,你还认我是兄长么?若再动不动拿沐云来压我,小心我扔下凡间一切,归了穷桑,再不管你。”
这语气里,甚至还有些撒娇的意味,江呈佳有些啼笑皆非道,“果然沐云便是兄长的命中注定,阿萝也是难得瞧见兄长你慌张无措的样子,这世间也只有沐云能令兄长你这般了。兄长你都躲了阿依几百年,还不准备同她和好么?”
“哼,叫我与沐云和好?除非郁姑姑亲自来捉我回去。只可惜就算沐云逃出了桃花谷,姑姑与姑父也绝不会现身于世。”江呈轶不屑的冷哼一声。
她被他不屑一顾,死不回头的模样逗笑,笑的接不上气,“兄长不该再唤姑姑姑父了,该唤爹娘,这事七百年前,我就纠正过,要让阿依听见,又该训你没有将她放在心上了。”
江呈轶捏了捏鼻子,撇过头,一脸愤恨道,“便是因她这般霸道无理,我才会这么多年来一直躲着她。”
江呈佳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