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本 她和所有母亲一样，在女儿身上倾注了全部情感。(第4/6页)
门关上的一瞬间，沈骁看到春原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春原先生？”沈骁轻声问。
“现在只有我和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春原看上去很疲惫，但还是对沈骁笑了笑。
沈骁有一肚子问题要问，他努力组织语言，想尽可能表达的礼貌一些，可无论怎样的表达方式都显得格外冒犯，最后他只能摇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
“那晚我和陈曦说话的时候，你醒了吧。”春原问。
沈骁老实回答道：“嗯，我听到你们说，能力者不久后会消失…”
“我们尚未找能力者诞生的原因，只能依靠自然生育，将能力传给下一代，”春原说，“但遗传病导致能力者的孩子存活率极低，单从数据来看，用不了一代人的时间，能力者便会消失在世界上。”
“没有能力者，那些怪物怎么办…”
“所以我一直在寻找让普通人获得能力的方法，苦修药剂是目前的方向。”春原说，“然而开发进行的并不顺利，原材料获取困难，药物的副作用也非常大，轻则造成实验样本精神错乱，重则直接导致死亡，这些都使得可参考的样本少之又少。”
沈骁犹豫片刻，小声问：“…您说的样本里，有人类吗？”
春原看向窗外，沉默许久才开口道：“有一位，她主动提出成为我的实验对象，即便这会让她承受难以忍受的痛苦…她是我的妻子，是春来的母亲。”
沈骁回忆起春来被母亲打飞的场景，还有从陈曦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忍不住抖了一下。
“陈曦看起来的确不近人情，”春原说，“其实，她和所有母亲一样，在女儿身上倾注了全部情感，之所以疏远春来，完全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是担心药物的副作用吗？”
“嗯，有这个原因。陈曦的身体素质和意志力都远高于一般人，但即便如此，药物依然对她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让她变的异常敏感，整个人都很情绪化，呈现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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