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吧。”
“他猜到你会拒绝,”驯鹿说,“所以让我给你带句话:你母亲有新消息了。”
江莱像是头顶挨了一闷棍,她用力咬住嘴唇,咬到有血渗出来。
“小猫头鹰,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别这么折腾,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多难啊,”驯鹿于心不忍,“和我回去吧,好不好?”
“告诉白熊,三个条件我都答应。”江莱一把夺过信封,“还有,以后不要再派人跟踪我,除非你们再不想看到那个人。”
驯鹿早就预料到这一幕,心想白熊真是太了解她了,每句话都能掐在她七寸上。
“唉,你说你这是何苦。”驯鹿抬起手想摸摸江莱的头,却被她躲开。
“也包括你,驯鹿。”
“......”
“走了惊蛰。”江莱把信封揣进怀里。
“对了,你新药剂叫什么名字?”驯鹿说,“告诉我一下,我回去好登记。”
“不灭。”
“...怎么起这么个名字,安宁多好听,”驯鹿先是撇撇嘴,然后有些担忧的问,“不灭,副作用大吗?”
“死不了。”
“...小猫头鹰,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江莱什么也没说,转瞬就消失在驯鹿眼前。
“也算任务完成,回去了回去了。”驯鹿压上帽子,又多看了一眼江莱消失的地方,“多好的姑娘,白熊,你真是造孽啊。”
惊蛰趴在江莱身边,心慌的不行——江莱已经一小时没说话了,她坐在花田里的树桩旁,眼睛直勾勾盯着飞刀,好长时间才眨一次,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狗觉得周围气压低到可怕,温度都好像低了几度,它偷瞄着主人,一口大气不敢出。
很快到了正午,太阳悬在头顶上,带来一天里为数不多的温暖。
惊蛰被晒得暖和,困意随之袭来,它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睛也快黏在一起。
突然一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