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你也太夸张了,摔了下脑袋都能睡这么久,不像你的作风啊。”郑勋调笑道。
“江莱呢!”沈骁问。
“她说去遛惊蛰,一会儿就回来。”洪展说,“沈队,怎么了?”
“她往哪走了?”沈骁心跳的很快。
三个队员看到队长气势汹汹的样子,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马上明白了大概。
孙铭指了指南边,“她说她去什么花田...”
沈骁没等孙铭说完已经朝着花田跑去。
花田里一片白茫茫,既没有江莱,也没有惊蛰,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树桩。
沈骁跑到树桩前,靶心上的墨色飞刀像是在笑话他。
刀尖钉着一张信纸。
沈骁拔下飞刀,展开信纸。
“沈队长,火核归还,就此别过,我们来日方长。江莱。”
“好一个来日方长!”沈骁把信纸捏成一团,“又跑了!”
惊蛰跟在江莱身后,不停打喷嚏。
“你说你,好端端非要去闻那些花。”江莱停下脚步,给大狗擦鼻涕。
大狗委屈巴巴的哼了两声,又连打了三个喷嚏。
“来来抱抱你,过会就不难受了。”江莱抱住惊蛰的脖子,眼睛看向斜后方,“出来吧,现在没别人了。”
树影出走出一个高大的男人,他摘下帽子,“可以啊小猫头鹰,这么快就能发现我。”
惊蛰马上从江莱怀里钻出来,它压低身体,眼神非常不友好。
“你下次能不能换张好看的脸,这张太丑了。”江莱拍拍惊蛰,“说吧,白熊这次又是什么事儿?”